桑藜蹙眉瞪着他,“色批!你怎么能看到别人的胸的?”
“我又不是瞎了,我视力2.0。”
“视力2.0又不是透视眼…”
陆庭赫捏着桑藜的脸蛋说,“我还真是透视眼,我能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。”
桑藜圈着他的脖子说:“是嘛,那你说说看我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想…在床上哭着求我。”
话落,桑藜娇滴滴地笑出声,“神经……”
那个“病”字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男人扣紧了后脑勺,重重地吻了上来。
桑藜被吻得面色泛红,呼吸有点儿急促,体内渐渐涌上一股怎么也压制不住的炙热。
她伸出小手捧着陆庭赫的脸,唇齿交缠的吻越来越激烈。
忽然,门外传来敲门声,钱玉说:“藜藜,小陆,我切了点儿水果,给你们送进来?”
桑藜吓得一把推开陆庭赫,腾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
心跳加速之际,她吞吞吐吐地还来不及开口,陆庭赫就对着门外喊,“等一会儿伯母,我和藜藜再亲一会儿,亲完就出来吃。”
桑藜:“?!!”
门外的钱玉似乎噎了一秒,随即尴尬地咳嗽一声,“好的,那…我把水果放客厅餐桌上了,我和藜藜爸下楼开店了,你们随意。”
说完,就听到钱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桑藜瞪着陆庭赫,“你怎么这么敢说啊!”
“没有什么是我不敢说的,”陆庭赫牵着桑藜的手,“伯父伯母都去楼下了,我们要不要……嗯?”
桑藜一把推开他,“你走开啦,我要去吃水果。”
……
下午,桑藜和陆庭赫出了门,去了津市有名的寺庙祈福。
元旦这天,寺庙的香客如织,摩肩接踵,每个人手中都执着香束,虔诚地祭拜。
那密密麻麻的香火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,如同一片燃烧的海洋,将这寒冷的冬日的午后映